JVause

Shape of My Heart (11)

Ri:

小驴屹耳:



说明:继续410。根妹找大锤聊聊理想和人生。








***








(S)he may play the jack of diamonds




(S)he may lay the queen of spades












“‘ROOT’,是Unix/Linux系统中的超级用户:她有访问所有命令和文件的权限。当然,我在给自己取名字叫做‘ROOT’时,并不知道这个,”Root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微扬着头,眼睛望向机器所在的车厢顶,声音和她的姿态一样,异乎寻常地平静,你只能透过她端正的背脊察觉到些许紧张。“那个时候我只是发现自己擅长电脑游戏。‘俄勒冈小路’,你玩过吗?我需要一个代号,这样就不会有人知道那个最高分其实是Sam Groves。文件保存在电脑里,一层一层的目录,最高的那一层就是‘根’,它里面藏着一台电脑里全部的秘密,我喜欢这个名字。游戏很蠢,不好玩;但是汉娜喜欢。”








你发现自己的四肢也渐渐放松下来。谈话的走向完全不在你的预期当中,这多少激起了你的好奇。地铁站里有点冷,而Mr Berenstein是毛茸茸暖烘烘的,你不由自主地靠近了些,但Root没有习惯性地向你的肩膀歪倒过来。








“……后来,如你所知,我就成了黑客。同样需要一个代号,再没有比‘根’更合适的了。任何一个被我攻击的系统,我要得到它的最高权限,迫使它向我揭露全部的秘密,执行我的命令,而我并不是它真正的‘管理员’。我是侵入者,暂时窃取了权限的盗贼。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机器也是这样:我从是外面硬闯进来的……”








“所以Harold跟你的矛盾,归根结底在这里喽,”你撇了撇嘴,“你抢了只属于他的权限。”








“啊,我以为‘首要执行人SHAW’并不关心这些技术问题呢。”Root扭过脑袋来看你,眼睛里的闪光中夹杂着惊喜,她轻轻用肩膀撞了一下你的,但立即弹回去坐正了。








“有些事我懒得去操心并不意味着我不懂,”你翻了个白眼,没有你的干预她现在应该还在笼子里关着呢,“在这件事情上我觉得他有点小心眼儿。”








Root笑了笑,眼睛又转回到了前方的车厢顶上。“Harold有他的担忧……不过,我想说的是机器跟它们不一样的地方:我失败了。我获得24小时的权限,然后游戏就结束了,我只得到0分。还记得那一天吗?”她抬起熊掌拍了拍自己的左肩,“你开枪打中这里。一切本该在那一天结束:机器得到自由,而我失去所有权限,你们把我送进斯通牧场,我甚至失去了作为一个正常人最基本的、访问我自己身体的权限。他们给我吃药……手脚都不听使唤,脑子是混沌的,无法思考,却又还清醒,足够知道身心皆不属于自己——那是世界上最可怖的事情……”








她的语调平铺直叙,嘴角挂着一抹轻笑,讲了这么多,始终慢条斯理,听不出任何情绪的起伏,只是你试着想象她在精神病院时的样子,心里便有些莫名的难受。你很庆幸现在你们是一边的,不会再站到对立的立场上。








“……当时我真地觉得自己快要死了。实际上我已经死了,与行尸走肉无异,直到我接到她的电话。‘Can You Hear Me?’,她这样问,我就死而复生。这一次不是我闯进她,是她找到我,赦免了我的盗窃;我不再是冒牌,不用偷拿,我需要的她都给我。但她给我的不是权限,严格说来我没有机器的权限,我无权要求她做什么,我也不想要,我没有匮乏。她给我的是一个真正属于我的身份:我可以扮演千百个不同的人,唯独这个身份是不变的。她有她的灵魂而我构成她的身体,收到她的指令并执行,就是我存续的理由。我知道你不喜欢‘模拟界面’这种说法,但实情如此,它非常准确:我是她的身体。……你能明白吗?”








你叹了一口气。“我明白,Root。”但囚禁你并非机器的意图,这解释不了那一天她为什么要用那种阴招。








“我觉得很难……别人不会理解,你大概也会笑我,”她一边继续慢条斯理地说着,一边轻轻地摇头,“这种感觉很奇怪,一种相互依存的亲密:她依赖我,我属于她,不可替代。如果她有危险,应该是我、只能是我,用身体去为她挡,这份恩宠是我独有的。”








“这是疯狂的想法。”你脑海里有她用身体阻截Martine子弹弹道的画面。疯狂,而且愚蠢。愚蠢之极。








“……可我一直是这么想的:这是我的使命,我不在意自己会怎样。任何后果都是可以接受的。但是……你,Sameen,你不同……”








你听不下去了,这话无理得令人愤怒。模拟界面有什么特殊吗?你们是一个团队,她不过是其中一员。团队里没有独我的位置:这话最近一次是谁对你说的来着?你怒火冲头一时想不起来……John,对了,是John。John和你都懂这个道理,你们当过兵。你应该把Root扔到军队里去受受教育,这样她便能明白赢得战争不能靠个人英雄主义。








你站起来在长凳前快速折转地走,试图用这种运动遏制胸膛中怒火的蔓延,Mr Berenstein的熊掌数次伸过来都被你甩开。“Root,不管你喜不喜欢,见鬼的、甚至也不管我喜不喜欢,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我也在这里面。我早在你知道机器存在之前就在为它工作了,‘Research’,那个时候它叫狗屁的‘Research’,我甚至已经为它死过一次!” 








“我不是那个意思……”她的脸重新涨红了,忙不迭地摇头。“……我们是个团队,我知道。我是说,因为你,Sameen,我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不计后果。有更多要权衡的东西,这太难了,但我不能看着你身陷险境……”








“躲在这里就万事大吉了吗?”你退后一步,好教Mr Berenstein的爪子够不到你,举起双手指向空荡荡的地铁站。“空气和阳光都没有,比死好在哪里?或者出去靠着另一个假身份苟活?光天化日之下,撒玛利亚人特工在商场找到我,你的机器看不见她和她手里的枪。‘她’藏不住我也保护不了你,Root,你的机器不是全能上帝。它是AI,和撒玛利亚人一样只是一串代码……”








“机器跟撒玛利亚人不一样。”Root选择在那一刻站起来,将你的话切断。她这一身装束,站起来理应是毫无说服力的,但语调的笃定弥补了造型的荒唐。你顿了一下,不知该被她逗笑还是气哭。








“你怎么知道?是Harold造的它,他最了解它。”








“他了解她的开始,却拒绝了解她的可能性。她不只是她最初的代码,跟你一样。”








你停下脚步,怒目而视。鬼扯的这跟你有什么关系?“我?”








“对,你最初的代码,所谓的‘二轴’:反社会,没有情感,不受公序良俗、道德规范的约束……但你远不只是这些,Shaw,你选择超越你的设定。如果这个世界上能有一个人真正理解机器,我相信那应该是你。你和她是一样的。”








等……等一下,这场谈话跟到底你有没有关系?








“鬼扯!”你愤怒地摇头。这一幕如果不是荒谬之极的话大概是十足幽默的:Root的脸从Mr Berenstein的身体里探出来,口干舌燥,试图向你解释你和一台AI的相似性。你和机器是一样的,她宣告。谁都知道她爱机器爱得不要命,所以这TM的也能算是对你的表白了吧。








她就这样骗得你接受了?!








“……你们不承认那不在原始代码里的东西。全世界的人、包括你自己都看不到所以认定没有,可我看到了,我天天活在里面。她在竭力维护这个世界,因为她爱我们。我无法说服Harold,因为除了我自己这个人,我没有别的证据。但我……我会保护她、还有……” 








Root的声音和Mr Berenstein的皮囊一起大幅度地颤抖起来,她没能完成这个句子。这或许是出于对你的“原始代码”的忌惮,但你搞不清楚自己对此是该领一下请还是更加愤怒。你一时无措,你们四目相对地僵持了几秒钟,直到你觉得自己就快被吻她还是揍她的艰难选择逼迫到爆炸而她也眼看着就要哭了。Root爱哭:你困惑于自己的这种认知从何而来。除了你开枪射中她肩膀的那一天(按她的说法也是这一切本该结束的那一天),她不曾当着你的面哭过。只能说是那场哭泣的惨状留给你的印象太深了吧。此刻她若再次哭起来你是无法对付的,你必须阻止这一可能,所以你上前抱住她,将Mr Berenstein毛茸茸暖烘烘的身体推回到长凳上。你的嘴唇也抖得厉害,出于全然不同的理由——你是因为愤怒。你的举动无非是又一次验证了她的正确:代码指示你应该挥出拳头,那才是你本来的构造;但你选择吻她。
















除了第一次。你还清晰地记得你的拳头与她的颧骨接触时清脆的响声和淋漓的畅快,那是多么简单快乐的好时光。
















但吻她更好啊。








没有吻过你哪里知道,显然是吻更好啊。












TBC……








(410还没完。不是卡肉啊,是我的话痨该治一治了……)




(可能我只是在回避儿童节撞上411……)










Shape of My Heart (10)

Ri:

小驴屹耳:



说明:来到官方剧情410。此前各章都是躲在官方剧情后面但不与它冲突,到了410这里行不通了。有贝贝熊,但没有大锤被铐在长凳上这件事。(有点小遗憾,因为正剧里这一幕太好玩了,三个人全都揣着明白装糊涂,宅总配合她俩演戏,好娴熟。后来编剧还安排大锤说“kiss and make up”这样一句台词,我猜他/她是不是因为正剧里没时间演出来而心有不甘。)








***








(S)he may play the jack of diamonds




(S)he may lay the queen of spades








你就不应该相信Root会履行诺言。“过两天我来看你”——她是这么说的。四十八个小时早就过去了。骗子。








但你饿。饥饿让你忘记了愤怒。Harold几次三番地搞错你的三明治,令你几乎有点想念Root的好了。至少她绝不会让你吃不到自己想吃的东西。








各种意义上的。








你走进机器的“房间”:Root这样称呼那一节被处理器、工作台、电缆、风扇、屏幕、键盘、各种机械零件和更多的你不明白用途的电子设备占据得满满当当的车厢,她说“房间”这个字时的语气,好像机器是一个有隐私的小姑娘,需要属于“她”自己的,可以不被打扰地睡懒觉、想心事的空间。几台屏幕都是黑着的,你坚持地盯着你头顶上方最大的那一块看了好几分钟,这几分钟的角力令你相信Root说的一点儿都没错:机器有物理存在、有人格。“她”甚至有一点儿小脾气;“她”在跟你较劲。








一定是肚子太饿的原因,你是先让步的那一个。你不傻。和机器比冷战,没有人赢的道理。“嘿,”你尽量心平气和,甚至还努力友好地冲着“她”点了点头,“在吗?”








有个光标闪了一下。你听见某个角落里响起来处理器轻轻嗡鸣的声音,打破刚才地铁站里的死寂。








“嗯⋯⋯告诉我,外面怎么样了。”








光标又跳了两下,你仿佛看到了Root在用力思考时的样子:她会脑袋歪向一边,微微蹙眉,有时还会咬紧嘴唇。那是Root极少有的严肃的表情,而它几乎总是与机器联系在一起。如果机器也会歪头蹙眉咬嘴唇的话,光标跳的这两下应该就是了。








“ROOT 在过来的路上。十分钟后到。”








“我不是问⋯⋯”你的第一反应是辩解,话到一半自觉理亏,咽了回去。你不知道到底是谁在学谁:机器学Root还是Root学机器,或者她们原本就都是这样令人讨厌地聪明过头,偏教你遇到,躲不开,甩不掉。








“所以你现在也叫她‘ROOT’了?”你的问话里带着一丝嘲讽,心里却是真诚的好奇。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多地目睹了机器与Root如何共存的那个人,可在此之前你并没有深入地想过她们之间的关系。Root的神对你而言只是永无谬误的号码来源:Finch收到后再指派给你和John;机器与你的直接交流非常少,它们无一例外涉及Root正在做的事情,然而你手机里收到的信息,往往只说明时间窗口和地点,你出发的时候根本不知道等待自己处理的是什么情况。唯独有一次,机器明确地求助,用的是“ANALOG INTERFACE”这一表述。没有这个特别的提示你也知道那一次的求助不寻常,你奋力追赶却还是晚到了一步,只找到一个空空的铁笼,满地的针管和带血的纱布。那之后你再没有迟到过,哪怕你能依赖的交通工具只是一辆你坐在上面都无法踩到踏板的自行车。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那时你是自由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沦为不带镣铐的囚徒。如果你、你们所有人,都早一点愿意听Root的话就好了。








你来不及想一想那一刻堵在你胸口的那个东西是否就是人们所说的“悔”,因为屏幕上跳出来的下一行字教你吃惊:“她对你是‘ROOT’。”








“所以,如果是对Harold,你就用‘Ms Groves’,对Lionel,就用‘Banana Nut Crunch’了吗?”这本应是一件好笑的事情,却不知为何令你恼怒。








“ADMIN拒绝与我讨论相关的话题。执行人FUSCO并不知道我的存在。”








“好吧,”你愤愤地说,“总之,你洞悉一切、无所不知。你考虑到所有人的需要。可你把我关在这里,违背我的意愿。”你用了指控的口吻,试图掩盖一丝心虚。你无从得知两天前的那一幕机器是否“看到”:Root向你保证过机器知道界限,不会进入你们的床榻、记录你们的欢爱,但那天你做的显然是与欢爱毫无关系的事。如果这场囚禁是对你伤害模拟界面的惩罚,你的抗议很难做到理直气壮。








“在我能力所及的范围之内,是这样。然而你留在这里,并不是我的意思,也不符合我的计算:在执行人风险度与团队任务效率之间进行权衡之后,你继续在阴影地图里工作是更可行的选择。”








机器确实很像Root,跟她们的谈话你无法预测走向,只能期待惊喜。“那么这是谁的意思?Root?Harold?他们都为你工作不是吗?”Finch倒是常跟机器对着干,他那一套原则不到世界毁灭的前一秒大概是不会动摇的;但那个笨蛋,她什么时候忽视过机器的计算?








“是你自己,首要执行人SHAW。”








偶尔当Root陷入胡思乱想模式时,你会在她脑袋上拍一巴掌,把她拍回到正常人的思路上来。假使机器真有人身的话,那一刻你很想扳着“她”的肩膀用力摇一摇。或许你扯掉某根电缆能收到同等的效果? 








“谢谢提醒。”讽刺,机器懂吗?








“ROOT 五分钟后到。”句点打完后光标又快速跳了两下,像极了那个女人自鸣得意的笑。








等五分钟又不会饿死,你这样说服自己,咬了咬牙。












*








你等来的是一只将你道歉的计划彻底破坏的贝贝熊。
















这种事情你已经很习惯:你从不知道自己下一次亲吻的那个人是谁。Root喜欢用扮演她假身份时的装束,无中生有一般从空气中凝聚成形、显现在你面前,你觉得她是在故意探试你对不同服装类型的喜好。你没有告诉过她你其实最喜欢她原本的样子,因为老实讲她的任何一种样子你都喜欢。然而你是成年人,医生、战士、靛蓝特工;Root没有底线可你得有。你不可以亲一只熊。








一只瘦瘠的、并不可爱的熊:贝贝熊必须肥肥胖胖。她这个样子一路过来也不知道惊吓了多少通勤的市民。








“Root,你不用做这些。”你费了些周折才把她拉住,迫使她在你身边的长凳上坐下。Mr Berenstein的身体仍然在轻微地起伏摇晃,你知道Root闷在里面呼哧带喘的,但她迟迟没有揭去头套,只是将两只爪子服服帖帖地搭在自己的大腿上,低着头,不知道是因为头套太沉,还是因为对自己刚才幼稚的表现感到一点点羞愧。(Root,羞愧?)最后是你不耐烦了,伸手把她的脑袋从那套有史以来最可耻的服装中扒了出来。她的脸涨红,额头上还有一层细汗,目光穿过凌乱不堪的头发碰到你的眼睛,像躲在云朵后面的星星。如果不是眼眶下的阴影过于明显,这张安在Mr Berenstein身体上的脸差不多也可以用“孩子气”来形容,结合刚才那怪异的舞蹈表演,你有一点儿相信这只熊是能在儿童派对上“大受欢迎”的了。








“我是想、或许这样能逗你笑⋯⋯你就不生我的气了?”她的声音里有一丝近乎胆怯的小心翼翼,是你很难与Root的形象联系在一起的。你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用力把贝贝熊先生的脑袋抛向Bear窝的方向。








“我没有⋯⋯已经不生气了。”五分钟足够你想清楚了:没有人在继续限制你;没有人限制得住你。有些东西——比如Bear的安全——比你自己是否能随心所欲更重要,就跟Root此刻披着一身蠢得要死的熊皮你依然遏制不住地想亲吻她一样,是无可奈何的。或许你应该现在就用亲吻堵住她的嘴,因为她那副犹犹豫豫欲言又止的样子,眼看着就要开始那场她准备了不知道有多久的“谈话”了。你从她和Martine在酒店枪战那一天起便知道它终究会来,实际上,你已经成功地回避了这么久,才是没有料到的事。








她说出那个字来你要怎么回应才好呢?再艹她一顿?可她今天是只熊。








“我非常抱歉,Sameen⋯⋯”她尝试用熊掌抚平漫天飞舞的头发,好几下之后才意识到其效果南辕北辙,沮丧地放弃了。“⋯⋯我向你保证,以后再不会发生类似的事情。但请你理解为什么我会那样做。”








你的愧疚是更大的,耐心地听她把想说的话说完是你可以做到的吧,你这样告诉自己。地铁站里仿佛从来没有这么安静过,除了噼噼啪啪继续炸响的静电火花,就只有你们的呼吸声在辽阔的空间里回荡。你能感受到她的目光随着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在变得大胆,最终稳定地停留在你的侧脸上。你做了几个深呼吸,要求自己不要从凳子上弹起来、跑掉。
















“⋯⋯Shaw,你知道‘ROOT’这个名字的意义吗?”
















什⋯⋯什么?












这场谈话,应该是关于她和你之间这些事情的。








应该是关于你没有的“感情”的。所以你才回避这么久。








不是吗?












你用力地眨了眨眼睛,有点懵。












***












(习惯性地过3000字就停摆。这一集要两章才写得完。)






Shape of My Heart (09)

Ri:

小驴屹耳:



预警:对应官方剧情409。我自己对这一章的尺度也很忐忑,后半部分含暴力内容(尽管是在自愿前提下的),基调也比较黑暗,一些用词可能引起不适。未成年人请回避。








***








S(he) doesn't play for the money (s)he wins




S(h)e doesn't play for respect












有一个晚上,你帮着John和Lionel处理完一个无关号码,循着惯例你们应该去喝一杯之后再各归各家。但他们不知道你早上离开Sameen Gray的公寓时,她的床上还躺着一个危险的criminal,她感冒了,或许在你将子弹射入号码膝盖的同一瞬间,she was managing illegal firearms deal on the dark net while 一边将一把一把的鼻涕擦在你刚刚洗过的床单上。[我反复帖了很多次,频繁修改敏感词都不成功,试了很久才发现问题出在第一段。这一句的中文没有通过lofter 😓]








“我先撤了,”你冲两位警官轻轻点了点头。








“Lee今晚在我这儿,”Lionel对John说,“我也撤了。”








John说:“那我就送送Shaw吧,送到地铁站。”结果你们两个人一走就是好远,走过好几个地铁口,他也没有跟你道别的意思。你完全可以在其中任意一个甩下他,但你忍住了。你觉察到他不想你太快离开,尽管那张铁板一块的黑脸上没有流露什么表情。他在跟你讲警局里的一些事,枯燥烦人的表格公文程序等等,以及某个心理医生大概是看上他了。








愚蠢的女人,你想。可你又想到正在你的公寓里散播病毒——各种意义上的病毒——的Root,便觉得自己并没有资格对这种事做什么评论。








“Root还好吗?”你们终于来到最后一个可供分道扬镳的路口时,他在地铁口的台阶处问了一句。








他不是第一次这样问,你一直不予作答。回答便意味着承认它的前提(尽管你们的事情大概是所有人、连狗都知道的):Root和你在一起。但那个晚上你告诉John,Root感冒了。








John两只脚一上一下地停在了台阶上,转过身来,冲你挤了挤眼睛。John的挤眼睛比Root强太多,简直算得上妩媚,怪不得有蠢女人往上扑。








“Shaw,这可真是意外啊。”他用略显夸张的语调感叹了一句。








这当然不是指嚣张跋扈如Root也会感冒。你想踹他一脚,腿已经伸出去了,但他以与庞大身躯不符的敏捷跳下几级台阶,三下两下,很快消失在通道的尽头。








你也并不真地恼怒,你自己也觉得这事匪夷所思。直到现在,每次你回到公寓里看见Root在,或是半夜里一蹬脚踢到身边有个人的时候,还会被瞬时的惊异感击中:不应该啊,事情不该是这样。你不会放任何一个人进入自己的生活,你这样告诉John的时候并没有在说谎,但事到如今你也不得不承认,有一个人进来了。








你是有缺陷的,你知道。人类的性关系总不止于性,他们会要求比性——无论多么棒的——更多的东西,他们想当然地认定同类应该能够给予,但你匮乏。这一缺陷为你屏蔽了你历历目睹的人世间几乎一多半的麻烦,可它对Root失效。她似乎对你没有什么期待。偶尔,在性之后,若她还迟迟睡不着(她从不说原因但无外乎是关于机器的事),她也想要拥抱。然而与Root拥抱是舒适的。你喜欢从背后抱着她,你想你甚至大概不会介意她哭。








她没有在你怀里哭过。她只是流鼻涕。








你回到住处,Root的状况似乎改善了不少,老老实实蜷缩在她那一侧床上,裹紧被子睡着了,微张着嘴呼吸。你打扫干净床头地板上堆成了一个小山的纸巾团,给床头柜上的空杯子加满水,凑合着做了些吃的装进肚子,把几把枪也里里外外清洁了,洗完澡,回到床边看见Root仍然是刚才的姿势,只是呼吸的困难迫使她在睡眠中将嘴张得更大了,发出嘶嘶的声音。你们在做爱的时候,她也常是这样,像抻长了脖子乞食的幼鸟,张着嘴,神情半是饥渴半是震惊,似乎在你们打碎无数碗碟、弄垮掉好几件家具之后,她仍然不敢相信你们的相见,赤身裸体。








她的感冒正在传染高峰但你没有挪去沙发上睡。你差点儿亲吻她,如果不是她在半睡半醒之间埋怨地嘟囔着将你推开。








“今天不要,Sameen。”








你悻悻地躺下。不要就不要。反正你对她也没有什么期待。








*








但你能期待她至少是忠诚的吧。你们在给予彼此快乐时,她看着你的眼睛里是那样纯澈的欢喜,那么真挚,后面应该有可信赖的灵魂吧?








你没指望她不骗你。她是太过高明的演员,彻头彻尾的骗子。她不是以欺骗为职业,她的存在就是欺骗本身。她没有原则,只有目的。为了达到目的她可以毫无难度地切换任何一种人格,做任何事情都没有愧疚,她用这种态度对待全人类。但是,她不会对你用她对付别人的那些手段,是无须怀疑的吧?








你期待,至少你,她口口声声的Sameen——害她发疯的,教她担心的,她愿意竭尽全力来满足的,亲的,甜的,珍贵的,全世界独一无二的——你,在你们第一次的遭遇之后,在你把她从笼子里放出来之后,在新泽西之后,在那么多不可思议的快乐之后,可以不被这样对待吧?








可笑啊,你都不知道自己已经是这不可理喻的期待的俘虏,直到她的背叛将你抛入一团暴怒的烈焰。








*








她的后背撞在柱子上时,你听到一声闷响,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你知道她一定是疼的。








很好。你想要她疼。








你的左上臂压在她的气管上,超过了她喜欢的力度,远远地超过了。你将身体的重量也压上去。如果她选择逃脱的话,在你将全身力量压上之前,她还是有机会的。现在,她将任你宰割。








她没有反抗,没有丝毫挣扎,只咬紧了嘴唇。








“随你怎么干死我,”这是她说的。她将自己剖开了切碎了放在盘子里端在你面前,她乐意。








你有什么好客气的。








你的右手扯掉她的皮带。你用蛮力,很清楚你会在她的后腰上留下一道持续数日的瘀痕(Root远没有她虚张声势装出来的那种恶狠狠的强硬,你们玩过一次捆绑后你就不大愿意再玩了,她的皮肤很容易淤青)。








很好。你今天就想看见那样的青一道紫一道的印子。








你的右手蛮横地挤进她的裤腰,将内裤推搡到一边。你的指尖在入口处停留了半秒钟,如果她在这半秒钟内说“停”,你会停下。再愤怒你都会停下。这是Root,看在上帝的份上。








她被你压住喉咙,但她可以摇头。她可以用眼睛告诉你她不想要。她没有。








“随你怎么干死我,”她说,“在你这一觉睡醒之后。”你醒了,她来了。她可以不来。没什么事需要她来。她来找艹的。








如她所愿。








你的三根指头,用力地刺入她毫无准备的身体。








她在最初的踉跄过后还没来得及站直,你们的眼睛差不多平行,她的似乎还要比你的低一些。但你用不着这种高度上的、虚假的优势和压迫感。右手才是你传达信息的工具:你要求她的屈服。








她将嘴唇咬得更紧了,依旧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你艹她。这么久以来第一次,你对她做的事情可以用这个词来定义。你不想她从中得到任何快乐。你需要暴力才能平息自己的怒火。怒是你最熟悉的情绪,但她激起来的这一场,暴烈得猝不及防,你醒来之后很久手都还在抖,不是因为麻醉药。你又不能杀了她,你总得有个什么方法让它平息。她欺骗你。你伤害她。公平。








于是你绷紧了手腕。你艹她。








如果你在她的眼睛里看见一丝恐惧,你会停下。你不是野兽。你会停下。








她没有。她将嘴唇咬出了血。








你要迫使她张口发出声音。你只能用自己的嘴。你没有吻她。你是用自己的唇翘开了她的,希望找到她的舌头。它难道消失了吗。为什么她不说你的名字。








她说你的名字你会停下来。她没有。








她呜咽一声你都会停下来。她一定很疼了。你快把她捣得碎烂了。你的大拇指粗暴地摁在她的阴核上,用力地挤压,她会疼到麻木吗?








你找到她的舌头,完好无损的,还带着熟悉的甜的味道。但她仍然顽固地沉默着。








*








最终是你的手腕抽筋迫使你停下来。与扑过去时的突然一样,你猛地一下撤走自己身体的重量,她便顺着柱子往下滑,像一只空荡荡的布袋子似的掉落在地上。你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要是看到血,你也不意外。你的用力和方式都很粗鲁。你的目的就是让她悔恨,但你不确定自己达到了目的。








如果她说抱歉,如果她哭,你会走过去抱抱她,原谅她。她没有。








你退后两步,腿也发软。你就地坐下,喘不过气来。但你好像没有那么愤怒了,你看见她痛苦的样子,在你对面,靠在柱子上,终于张开了嘴,艰难地抽了一点点氧气进入自己的肺。








一条淹死的鱼,死于自己最拿手的游戏。你这样想。(鱼是可以被淹死的吗?麻醉药的效果还没有完全过去,你的脑子是糊涂的。)








你几乎同情她的难受。你经历过死亡,无非也就是是这样吧,那被淹没、无力挣扎、下沉、越沉越深、绝望的身体经验。但你浮上来,活过来。你活到今天是一个奇迹。她也一样。你们都活着,才能有时做这件事。不是今天这样的,今天的不算。你们做爱。快乐的。爱那件事。虽然你不爱。那是你没有的东西。她知道的。但她应该是爱你的吧(为什么要爱你呢,你是这样的一个混蛋)。她怕你死。她骗你。








你在地下昏睡太久已经完全丧失了时间的概念。你觉得你们这样对坐着喘气大概过了很久,但实际上也可能只是几分钟。她的脸终于不再是紫色,摇摇晃晃试图站起来,试了四五次才成功。她捡起自己的皮带。她的裤扣不知飞到了哪个犄角旮旯,没有皮带她将无法走回到阳光下的街头。








你不想她走出去。你不能保护她的时候,你不希望她走到那个世界里面去。








既然你不能离开这个地牢,她至少应该留下来陪你。你可以换一种方式重复一遍刚才那件事,用她、用你们都喜欢的方式。有很多。你不会再伤害她。








“‘我们’没事吧?”她转身之前小心地问你。








你无法回答。这不该是她问的。应该你问。








“饿了吗?想吃什么?我转告Harold带给你。”








你摇头。你想吐。麻醉药的副作用。








“我过两天再来看你?”她又试探着问了一句。








你虚弱地点点头。








“Sameen⋯⋯过两天,我来看你,我们谈谈好吗?”








有什么可谈的。你们之间只有性。现在你亲手将性也毁掉了。








但你什么也没有说。如果两天过后她还活着,你是愿意看到的。








*








她离开之后很久,你依旧坐在原地这样想。只要她活着,你是愿意看到的。












***








PS:出趟门,下次更新要等得久些了。










Shape of My Heart (08)

Ri:

小驴屹耳:



说明:官方剧情来到408集:大锤已经脱离了罗密欧团伙,根妹则不见踪影。抛开正剧时间线,我想象中的407到409是一个延续数月的时间窗口,大锤在这段日子里过得比较闲暇,纽约良民一枚;根妹跑东跑西的,不知道在忙些啥。




 




***




 




Root或许会有一套把人绕晕的说法来解释这件事,但你是不相信命运的。可是,有时候,你真地觉得有种什么力量在捉弄你。




 




如果不是因为那场关于全面消毒注意事项的小误会,或许你和Root不会来到现在这个地方。毕竟,在此之前,你并不知道Sameen Shaw是能够接受另一个人与她躺在同一张床上一整个晚上的,也没有要去尝试的愿望,但事情就这样发生了。这一状况对你来说新鲜得有些奇异:你曾经以为这个世界上唯一能够进入到这个距离的人是你的母亲,在你五岁之前。那一年,你记得,有一个晚上你发高烧,父亲出差在外,母亲把你抱到主卧的床上,整晚看护着你。你在天蒙蒙亮的时候退了烧,清醒了,就自己起来,回到你的房间,爬回到了自己的小床上。




 




“Sameen或许有点问题,她和别的孩子不一样,”父亲回家后母亲这样告诉他,你还记得那语气中被她努力压抑的某种失落,“她不需要我的爱。”




 




“她健康,聪明,这就足够了。”是父亲的回答。




 




有时候,你看着躺在你身边熟睡的Root,会想到母亲的那句话。那算不上是一句怨言,至少在你五岁的时候不是。她有她爱你的方式,你有你接受的方法。你们有一个完整幸福的家庭应有的全部样子,但你知道那对她来说不够。




 




你不知道对Root来说“足够”是什么。她看上去是满足的,那种满足甚至不全是因为性:你令她快乐,前所未有地快乐,身体的、物理的,藏不住的,就连她睡着的时候也依然用躯体的线条和脸颊的颜色向你宣告的快乐;她同样给你快乐,那样一种延绵持久、毫无衰减甚至看起来似乎还在加增的强烈和新鲜,亦出乎你的意料。但当你们发现你们不需要性也能相安无事地共度夜晚之后,她开始更频繁地出现在你的寓所,既不为求欢,也不为别的什么你分辨得出来的理由。有时她能停留数日之久,令你们的相处看似有了某种近乎情侣的形态;但也有些时候,她会在疲惫的长途旅行后仍然选择穿越纽约城,只为了在半夜里钻进你的被窝躺一躺,不到天亮便又要离开,来不及洗澡甚至来不及脱衣服,在你的枕头和被褥间留下一股混杂着烟、油、尘土、火药、汗水、皮革和咖啡味道的行旅气息,此间你们的对话可能总共不超过三句:




 




有伤吗?你问。




 




没有。她答。




 




好,睡吧。你说。




 




她不一会儿便发出小猫一样的细微的呼噜声,脸上有满足的笑。




 




你不懂这样大费周折的意义,但你知道她是快乐的,不全是因为性。可你觉得这样应该不够吧,对她来说。你已经知悉了她身上每一厘米的肌肤,哪里的沟壑有怎样的敏感度,你都熟谙于心,但在很大程度上Root对你而言仍然是一个谜团,有太多你搞不懂的东西。




 




这怎么能够呢?你想。Root是个傻瓜。




 




所有人都会想要更多。所有人。甚至——你有些不情愿地发现——你自己。你有时会在早晨醒来时下意识地伸出右手去摸,摸到她那边的床榻是凉着的时候,你竟然会有一点点的失落。




 




“她不需要我的爱”,母亲的这句话好像你有一点儿明白了,纵使你和Root之间这种无法归类到任何一种人际范畴的关系,不能被还原为那个令你紧张的字。你意识到在最终的意义上Root是不需要你的,机器为她设定的使命,只是她一个人的,直到她把自己累死,或是一颗刁钻的子弹先于疲劳、也抢在你能赶到之前,找到她的关键脏器。这个过程也许很长,她能违逆自然天理和人世逻辑活成一个白发苍苍一脸皱纹骨头松脆的老太太也说不定;也可能很短,一切的结束就在明天。




 




“没有什么是确定的,Sameen,”她会这样笑着对你说。“机器还说过我有0.04%的几率婚育。多么不可思议。”




 




没有什么是确定的。除了你帮不上她什么忙。




 




她不需要你。在这件事情上。




 




终于,你能够理解三十年前你的母亲。你不知道一个感情正常的人如何面对这种无力,因为迟钝缺陷如你,也被它搞得很难受。




 




*




 




没有谁刻意安排,但你总是在她的左侧。




 




Root喜欢侧卧,大多数时候习惯性地向右,而你通常平卧或者向左,她的背对着你。偶尔她也朝左,转向你,这种时候她多是忧郁沉默的,只是睁大了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你,若你没有表现出抗拒,她便会尝试着慢慢贴近过来,直至她的胳膊环住你的腰像抱一只抱枕那样,头挨在你的肩膀上。尽管她没怎么用力,这也不是一个利于休憩的姿势,你被她这样抱着,为了克制自己不将她推开你需要小心地用力绷住身体,以至于半个小时下来你的腰背肌肉便发紧,但你仍然允许她这样做。她湿漉漉的眼睛和棕色的长发让你联想到某种小动物,长颈鹿的形象大概是最准确的,荒原上的,找不到路标的,受了伤的;或者你也会觉得她像只流浪的小狗,淋了雨,饿着肚子。你无法拒绝小狗。




 




在她连续几天听不到机器的时候,你会看到这样一个Root。一走出这个房间她就会变成另外一个样子,变成机智到狡诈,凶狠到恶毒,冷静到残酷的那个Root,那是她面对世界时的界面;而她在这个房间里,左侧卧贴紧你时的模样,与它反差那样大,教你几乎有些珍惜这不多的机会,虽然你其实更愿意看到她是原来那般活泼泼疯颠颠的。你想你对她的容忍大概可以被归为对流浪动物的怜悯,如果你有怜悯这种情感、Root也真地像她在这些时刻中表现出来地那般柔弱的话;可你没有,她当然更不是。




 




(她是一场野火,强大到可以毁灭世界:有时候你将喘吁吁湿淋淋的她死死地压在身下,折磨她,逼她哀嚎时,脑海里会升起来这样一种奇怪的联想。)




 




(她的联想同样怪异,她说你是她的小炮仗。她点燃你,你们的炽热是骇人的。)




 




当然事情可能没那么复杂,你也不用想那么多。你明白这一点是在夏末一个寒潮突袭的晚上。纽约的气温骤然跌落至深冬,而你们在几番激烈的欢愉之后,谁也懒得再动一动,下床去找一张厚毯或是暖风的开关都是不必要的麻烦,还不如你搂着她方便。你将她拽过来,用胸贴住她的背,嘴贴着她的后颈窝,你们的腿乱糟糟地缠在一起,她的一只脚踵踩在你的一只脚背上。你像经历顿悟那样理解了这里面的妙处:若她还能多些肉,若没有分明的肋骨一根根地硌着你的手臂,它简直可以算是完美。这个姿势舒服极了,舒服得你有几秒钟希望整个世界都停住,你们可以天长地久地这样躺着。




 




你们以这个姿势睡去,以同样的姿势醒来,Root在你怀里柔软暖和得像一只刚刚烤好的小蛋糕。你忍不住手往下摸,用她对待一只蛋糕时的小心翼翼对待她,轻轻地,慢慢地,一丁一点儿零零星星地,占为己有。你们就这样一前一后嵌套着又静卧许久,你恨不得她身上还有地方能让你把十个脚趾也严丝合缝地嵌进去。世界真地像你希望地那样停住了,她没有把脸转过来,你也不说话,只继续安静轻缓地爱抚她,听她在你按揉她的花苞将她数次推上高潮时含混不清地嘟嚷你的名字。




 




Sameen,噢,Sameen……




 




噢……噢……




 




Root常在留宿后担起买早餐的责任,教你一睁眼便能看到丰盛的食物,大概是她最直捷的取悦你的方法。未免过于容易了些,但这是这个女人仅有的一项居家品质,据她说可以回溯到德州的Bishop,小Sam Groves每天去上学前为母亲准备好早餐——经常也是她一天中唯一的一餐——的遥远过往。但那个早上她和你一样无法将身体拖离开这张床。她贪婪地吃你,一遍又一遍。通常你会要求更多,但或许是她技巧的进步(她确实学任何东西都学得很快),或许前一晚不可思议的舒适安眠给了你特别的预热,也或许是别的什么东西变了,总之你很满足,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满足,满足得你觉得自己大概再也不会匮乏,不会再想要任何东西了。




 




直到时过正午,她终于离开之后,你才想起来你亟需补充食物。




 




*




 




“我和你一起去,”你数次这样建议过,“我就快被眼影膏烦死。”




 




她摇头。“你们现在安全的假身份,很不容易,不要轻易扔掉。”




 




她知道你愤怒,低下头来亲你,在火车站,在机场,在阴影地图中的陋巷,在东河的桥下,以及你最痛恨的,在你公寓楼的街边。她将你拉入她的怀抱,只抱一下,多次之后仍然保持试探性,时间很短,因为她知道你在站立的时候,原则性地拒绝拥抱。她的怀抱瘦瘦薄薄,没有什么安全感,可她在用这幅躯壳试图保护你、你们所有人、还有一条狗的呼吸。




 




操她机器的安全。机器只能看到一个名为Sameen Grey 的售货员在三天两头地换床伴,她们来来去去都有Root的模样。但机器会知道真正的Root是什么样的吗?那个只在你的右侧床上存在的人。




 




不姓Grey的Sameen想要那个Root,那个并不存在于人世的美丽幽灵,安稳地以人形实存。你想看到那0.04%的实现,无论以何种方式、与你是否有关,尽管你也知道那只是在理论上不同于零。




 




“你哪天为机器死掉了,拜托死前通知她莫来找我替你的位置。我不干。”




 




她嘴角上有她惯有的那种以调戏你为目的的谑笑,眼睛却是严肃的。“只能说我被施加了坏的影响:Harold,John,还有你。Sameen,你做过的所有工作,都是在为你根本不认识的人做牺牲。我若能为爱舍命,倒是幸运的了。”




 




你回到你的柜台,将她这话中的逻辑拆开来再拼回去,反复数次,竟然找不出破绽。




 




 




***




 




补充说明:




1)若以504中两个人在床上的姿态位置为线索,锤是大勺,根是小勺;




2)我觉得将“a goodend would be a privilege”译作“不期待善终”,不准确。这句话的字面并不是那个意思,上下文语境也不很支持这种解读。我个人的理解是:根妹并非“不期待一个好结局”;相反,她期待。只不过她期待的不是现世安稳;她的“好结局”是为机器、也是为她的队友,牺牲,这将是她的救赎。诺兰从一开始就为她设置好了的命运,在这个时候彻底挑明。我想诺兰的问题严格来讲并不是“牺牲女性人物来推动男性人物成长”,要说黑暗的复仇欲,宅总以前也表现出来过,不是新东西;他的问题是过于骄傲、固执地坚持“初心”。POI里真正的人物成长发生在女性身上,这不在他最初的计划当中,他也没有好的解决方案,所以草率地选择忽视,还期待(以及要求)观众跟他一样不在乎。






物理细节(七/脱轨继续)(中)

Ri:

小驴屹耳:



PHYSICAL DETAILS. DETOUR ONGOING.


 


是否原创:原创


配对:Sameen Shaw/Root


等级:限制级


特殊题材警告:主要人物或ooc(谁知道?),参见两条前设。


 


前设1, 根妹零实战(参见上篇);前设2, 老师傅锤,也没怎么开过百合款。


 


物理细节章节索引:戳这里 


 


***


 


Chapter VII. Part 02


 


【这是一个教学相长、欢乐甜蜜的故事……上中下三篇(目前看来三篇未必够)】


 


Root外形的漂亮和柔弱,往往令人忘记她那世间稀有的聪明。纵使她已经敢于声称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Root的人,时至今日,Shaw还是偶尔会被她的学习速度之快惊到。


 


Shaw的唇齿刚刚撬开Root的双唇时,显然她整个人非常紧张,只是呆呆地张开嘴任Shaw的舌尖疯狂地探索。但是很快,另一只细滑柔软的舌加入了她的舞蹈。Shaw推进,她便些微后退,Shaw后撤,她便轻轻推向前,环绕,盘旋,紧紧地纠缠在一起,温柔却又强烈地刺激着Shaw大脑里的兴奋中枢。这是Sameen Shaw从来没有尝过的味道。


 


Sameen Shaw 从不耽溺于亲吻。只有在不能直奔主题的时候,她才勉强动一动嘴。即便如此,她的亲吻也是一味的进击,攻城略地,达到目的立即停止,从来不纠缠。“缠绵”是她从未理解过的一个词。Root的特殊质感让她意识到这堂教学课或许不那么简单。


 


看来Sameen Shaw也不是没有可学的东西。


 


身下的人此时似乎已经有缺氧的迹象,呼吸略显沉重。Shaw稍稍放慢速度,一边等待Root调匀气息,一边在脑子里迅速地预演各种方案。


 


Sameen Shaw对性爱的要求,是强烈、迅捷、高效,最好凶猛甚而略带暴力。只要能给她满足,为她释放紧绷的压力,她根本不在乎那个人是谁。只是,能达到这些要求的,陌生人好过熟识者。男性多于女性。


 


实际上,Shaw经历过的同性性伴,仅有三位。


 


她第一次认识到女孩子也可以给她想要的东西,是在当实习医生的时候,一次夜班,与一位在走廊里数次擦肩而脸熟的护士小姐酣畅淋漓地战了好几个回合。第二天她的衣帽间柜子出现了一束玫瑰花,于是她干脆利落地斩断了继续交手的可能性。第二次是在伊拉克的战场上,海军陆战队里同一个排的另一名女兵,困扰于男兵们的骚扰,与她扮起情侣来,她带着保护对方的初衷进入这场游戏,到最后也假戏成真地做过那么几次。没有留下什么印象。从伊拉克撤离后再没有联系过。


 


第三次,也是最教她记得的一次,在柏林,那天她险险搞砸一项任务,心情有些糟糕,晚上随便进了一家酒吧,喝得有些醉意了。她不记得酒吧的地点或名字,只记得那里的生意相当惨淡,凌晨1点左右,就只剩下高个儿、强壮、黑发的女招待和她两个人。她醉眼惺忪地看着那高个儿黑发女人锁了酒吧的门,朝她走过来,一言不发地解开她腰间的皮带。她也不说话,在高椅上坐稳了,两只胳膊肘撑在身后的吧台上,任对方的唇齿和舌将她送上云端,飘……


 


这不是Shaw正常状态下允许对方采用的方式。她要求侵入和剧烈的摩擦。用这种外围手段来解决问题,是她所不屑的。但那天,或许因为自己带着醉意,或许因为对方的技巧娴熟,她享受之极。


 


女招待起身后仍然一言不发,重新为她整理好衣服,把一张写着电话号码的餐巾纸塞进她的乳沟,将她推回到柏林冰冷的夜色中。第二天她就和搭档飞回美国,那张餐巾纸不知道落在什么地方。


 


然后……然后她认识了Root。Root现在正被自己压在身下,大喘气。


 


她想起那一晚自己在柏林的云端里飘摇的美妙感觉。她努力回忆那个晚上高个儿德国女人对自己做了些什么。


 


“嗯,Sweetie,怎么了?”


 


Root的声音让她意识到她们的舌战已经停止。她撑着自己的身体稍稍抬起一点,让Root能更好地呼吸,也让自己能仔细看她的脸。那张脸此刻泛着红晕,平日里略显单薄的两片粉唇水润润的,看起来饱满了许多,两只眼睛也比平日里更亮。


 


她想让Root如自己那天晚上那样,在云端里飘。


 


Shaw起身,也将Root一把捞起来,放她斜斜地靠在沙发上。“乖,不要动,放松。”


 


Root倚住沙发靠背微笑着看她,也不说话。这倒是很像自己在柏林时的状态。Shaw在沙发前跪坐下来,褪去Root的运动长裤,伸手去摸她的腿间,透过薄薄的丝质内衣,她能感受到Root湿漉漉的欲望。Root自己动手脱掉了运动上衣,冲她挑起一只眉毛,又轻轻挤了一下眼睛,笑得既羞涩又妩媚。绝对纯洁和彻底邪魅的完美矛盾统一体,就是Root。


 


Shaw的手腕加力,撕开内衣,径直地吻了上去。接触的一瞬间她能听见Root轻轻地叫了一声“Sameen……”


 


她伸出双臂把住Root的腰,将她牢牢固定在自己面前,舌尖再度开始恣意的探索。源源不断的湿滑欲望被她的舌尖勾带出来,再被她旋转着的舌面涂满在Root的双腿之间。探入,带出,涂抹,再用自己温暖的舌心贴住那个轻轻搏动着的点,压紧,旋转……继而用自己的双唇整个包裹住,深深地吮吸……周而复始……探入,牵出,涂抹,压紧,旋转,吮吸……一次……再一次……


 


她能听见Root越来越快的喘息声,偶尔有一个颤抖着的声音从喘息中挣脱出来,呼唤那两个甜蜜的音节,Sa……Meen……。


 


Shaw感受到了那一晚的柏林。Root果味威士忌一般的味道令她陶醉。


 


微醺的醉意让她更加放肆,舌,唇,牙齿,甚至鼻尖和下巴,轮番地攻击。Root架在她后背上的一条腿,肌肉明显绷紧,纤细的腰开始在她的双掌之间轻微挣扎。Shaw手上加力把她压住了。她放弃了舌尖向纵深处的探索,只专注地舔食那片柔软肌肤上相对坚硬的一个点,舌心旋转,压紧,深深地吮吸……


 


她能精确地捕捉到Root飘上云端的那一瞬间,令她略感遗憾的是Root在那个瞬间除了浑身的颤栗和沉重的呼吸外悄无声息。


 


Root将她拉起来,两人一同扑倒在沙发里。Root把头埋在Shaw的肩颈间,贴住Shaw的身体静静地颤抖。Shaw身下也已经湿透了,但她不想去管。她解开Root身上最后一件织物,黑色的丝质蕾丝胸衣,轻抚她带着微汗的、瘦削的背。这人真是太瘦了,摸着的手感并不好。Shaw的心紧缩了一下,手臂也随之缩紧,将Root揉进怀中。


 


浪潮之后的拥抱,也是Shaw初次品尝。她觉得滋味不错。只可惜她自己还穿着衣裳,不能毫无阻隔地感受肌肤相亲。


 


身体起伏渐渐平息的Root,一只手向Shaw腰间探过去,她警觉地一把抓住。


 


“你想干什么?”


 


棕色的大眼睛抬起来,漾着调皮的笑意看着她。“该我了吧?”


 


Shaw扣住那只偷袭的手,按在沙发上。“今天轮不到你。”


 


“噢?老师不给练习的机会?”


 


“谁跟你说课上完了?课间休息而已。”


 


Root也不反驳,只是看着她笑。她的呼吸还是有些急促,Shaw想起来一件事。


 


“你还好吧?”她把被自己压在沙发上的那只手松开,用几根指头轻轻地握住手腕,感受Root的脉搏。Root的心脏跳动略快但是均匀、平稳。


 


“好得很呢。”Root心满意足地叹了一口气。


 


“刚才什么感觉?”


 


话音刚落Shaw便后悔不迭。这太像是在求证自己的表现如何了。Sameen Shaw从来不关心这个问题。她从来自信自己足够好;更从未在意过对方的感受。


 


然而眼前这个人,Shaw已经一再地认识到,就是上帝派来颠覆她对自我及世界的认知的。她渴望了解Root的感受。这种新鲜的不确定性令Shaw兴奋异常也忐忑异常。


 


“嗯,怎么说呢?像是……”Root带着享受的表情闭上了眼睛,想了大约两秒,“像是……一串小炮仗。”


 


Shaw皱起了眉。炮仗?这无异于给催化剂靛蓝5A号打了个不及格了。


 


她一个翻身站起来,抱起Root向卧室里走。“这回放一场焰火给你看看。”


 


***


 


TBC ……


 


 


物理细节(七/脱轨继续)(上)

Ri:

小驴屹耳:



PHYSICAL DETAILS. DETOUR ONGOING.


 


是否原创:原创


配对:Sameen Shaw/Root


等级:限制级


特殊题材警告:主要人物或ooc(谁知道?),参见两条前设。


 


前设1, 根妹零实战(参见第六篇);前设2, 老师傅锤,也没怎么开过百合款。


 


物理细节章节索引:戳这里


 


***


 


Chapter VII. Part 01


 


【这是一个教学相长、欢乐甜蜜的故事……篇幅略长,分上中下。】


 


Shaw可以对天发誓,这事儿最开始的时候,她真的只是想教Root一点基本的防身术。


 


怪都怪那件过于靓丽的宝蓝色紧身短裙,闪得Shaw暂时悬置了自己的职业警觉。Root说“今天天气好我们去散步吧”,她居然就点头了。她明明很清楚,跟穿成这样的Root走在初夏的曼哈顿街头,纯粹就是招惹祸端。没走出两条街,她已经替Root挡了五次咸猪手,当第六只手伸向Root的臀部时,Shaw终于没忍住,扣住那只手腕狠狠地拧了一下。衣冠楚楚的中年男人嗷嗷惨叫,警车很快出现在现场。


 


固然也要谢谢那件宝蓝色紧身短裙,以及穿着这身衣服的人儿下迷魂药的伎俩,两位巡警并没有找她们的麻烦。但是,被制服巡警当街盘问的耻辱经历,还是令靛蓝特工出离愤怒了。


 


Shaw一把抓过Root塞进一辆出租车,直奔她作为百货商场专柜小姐临时租住的公寓。一路上她一言不发,酝酿自己的怒气。到达,进楼,上电梯,开门,进屋,把肇事者摁在沙发上坐定,退后两步,双手抱胸,皱起眉头,严肃地对她说:“Root,你必须学点儿防身术了。”


 


那人呼扇着长长的睫毛,嘟起红艳艳的嘴唇。“噢?可我有你啊,亲爱的。你就是我的防身术。”


 


“我说认真的,Root!我十几天也见不到你一面。这期间鬼知道你遇上些什么人?”


 


对面的人在沙发上略微坐直了身体。“Sameen,你的关心真是暖人。平常我还是很小心的。今天是因为知道有你在嘛,我才没有带任何武器。”


 


如果存在物理上的可能性,Shaw恨不得抓住Root的头发把她拎起来晃一晃。“我指的不光是今天。这两个星期你在哪里?做什么了?”


 


过得好不好?


 


每天都穿成这样吗?!


 


Root从沙发上站起,踢掉了脚上的高跟鞋,脸上堆着笑走上前来似乎是想拉她的手。“Sweetie,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必须给她点颜色看看,Shaw想。此时Root已经凑到离她半步之遥,她右手握了个空拳,轻轻一挥,向Root的左肩打过去。拳至中途,她想起来自己曾经射穿过Root的左肩旋转肌,而她的左上臂上也还有Hersh留下的旧伤。收手已经来不及了。Root径直走过来撞在了她的拳上。接触的瞬间她尽量卸力,Root还是叫了一声,痛得弯下腰去。


 


“你不可以总靠着运气活着,Root。你成天也没个人影儿,我都不知道上哪儿给你收尸!”Shaw退后一步,咬牙切齿地说。


 


Root抬起头来怔怔地看着她,右手揉着左肩,慢慢直起身子,喉咙里发出嘶嘶的声音。“这不算,我毫无防备。”


 


Shaw一狠心。“那好,你现在防备好,我再试你一次。”话音一落,停了三秒,左手攥了个空拳,向Root的右肩打过去。这次她稍稍加了些力。Root的右肩,据她所知,没有伤。


 


Root敏捷地侧了一下身。拳是闪过去了,但受限于紧身短裙的束缚,平衡也丢了,一个趔趄,就势倒地。


 


Shaw叹了口气,弯下腰去捞她。“我说什么来着?你这样真的不行。”


 


“衣服的关系,你等我,我换一身。”Root推开她的手自己爬了起来,一头扎进了卧室。


 


Shaw觉察出来这话哪里不对。“可我这里没有你的衣服啊?”


 


“有的,”过不大一会儿Root重新出现在客厅,已经换上了宽松的运动长裤,一边往身上套上衣一边说,“我放了几套在最下面的抽屉里。”


 


“什么时候的事?”


 


“前几天。”


 


“你这几天一直在纽约?”Shaw的无名火又烧起来了。


 


“是啊。一直忙,今天才得空去找你。”Root把运动上衣也穿好,在脑后挽起长发,三下两下利索地扎成一个松松的髻,站定在Shaw的面前。“她教过我一些动作,只是我还没有机会实战。你再来打我几拳。”


 


Shaw也不犹豫,右手一记刺拳打向Root的下巴。那样一个漂亮的下巴,打坏了怪可惜。所以,最终也并没有怎么用力。


 


Root抬起胳膊来挡住了她软绵绵的拳头。


 


她有些吃惊地仔细看Root的脸。那张脸上没有任何调笑的意味,只有屏息凝神的专注。这是Root对着电脑屏幕,或是跟Finch辩论的时候才会有的严肃表情。她从来不会用这种表情对着Shaw。


 


老天,这个表情好……辣!


 


她想扑过去。扑倒Root,暴揍一顿,揍到她再不敢胡闹。


 


她抿紧了嘴唇。又一记左勾拳,带着三成的力,打向Root的右肩窝。Root也知道厉害,这次没有选择用前臂来挡,侧身躲过了,Shaw的胳膊落下的时候轻轻擦过了她的胸。


 


Shaw不可以容许自己第三次失手。她顺着自己左手的挥拳方向向前迈了一步,抱住Root的身体用力一扳。其实根本不用那么大的力气,Root本来就下盘不稳,方才侧身躲拳,平衡也岌岌可危,Shaw只这么一推,她便连带着Shaw一同栽下去。自由落体的过程中,Shaw下意识地抱紧她转了个身,自己先着地,被Root歪歪斜斜地压住。


 


这一摔,倒是把Shaw的一腔怒火摔灭得差不多了。压在她身上的Root发出咯咯地笑,白白的长脖子就在Shaw眼睛上面晃。


 


“好了,亲爱的,我知道你说的对,”Root一边笑着一边往下挪了挪身体,让两人的目光能够对齐,“不如从今天开始你教我?防身术?”


 


纤细柔软的身体在自己胸前的磨蹭,让Shaw有些喘不过气来。她一时间不敢张口说话,愣愣地看着Root的眼睛。


 


四目对视,Root的笑也停了。她脑后的发髻被这一跤摔得散开来,细软蓬松的深棕色卷发瀑布一样罩住了Shaw的头。Shaw觉得自己快要在一汪深棕色的池塘里淹死了。


 


“Hey,Shaw,”Root方才银铃般清脆笑着的声音,此刻压得低低的,近乎沙哑,“你还记得迈阿密吗?你说过的话?”一只适合去弹钢琴的纤长柔软的手,将一侧长发撩到肩后,又伸过来轻轻摸了摸Shaw的脸。


 


“迈阿密”三个字在Shaw的脑子里嗡嗡地响。她当然记得。天天记着,巴巴地想了半年。只是她以为Root已经忘了。


 


“我有准主意了。我想要。”


 


“……什……什么?”无论如何不可以在这个时候出现幻听,你可是催化剂靛蓝特工5A号,Sameen Shaw!


 


“我需要你做的事,你说你会做。”


 


“教你……防身术?”


 


Root的眼睛里漾起甜甜的笑,低下头来小鸟啄食一般地亲吻她。“防身术……还有,这件事……”


 


没有幻听。也不可能理解错误。Shaw一个翻身将Root狠狠压住,结结实实地吻了下去。


 


“你真是什么都不会。This…… is how you should kiss ……”


 


***


 


TBC……


 




物理细节 Physical Details(六/脱轨篇)

Ri:

小驴屹耳:



PHYSICAL DETAILS. DETOUR.




作者这两天需要一点轻松愉悦的东西(但好像写出来也不完全如此),于是,脱轨了。请大家选择无视此篇与正剧以及《物理细节》其他各章之间的逻辑矛盾。


感谢柠大严谨的论文(【论文】320肖根初夜论)提供前设;以及Shiro老伯伯的提示:根妹的实战经验,即便有,也少得可怜。本人一直以来都怀疑根妹零实战。锤锤,验证的任务交给你啦!


***


这一趟迈阿密之旅真让Shaw感到快乐极了,如果她可以确定此刻自己的感觉就是人们所说的“快乐”的话。一定是的,人们口口声声说的那个叫做“快乐”的东西,肯定就是她现在这样,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不舒畅的状态。


靛蓝特工Sameen Shaw能够适应任何环境,但如果有得选,她也愿意选迈阿密而不是阿拉斯加,来度过跟Root在一起的短暂时光。这里面最重要的一个原因是,在阿拉斯加,她穿得像一只又矮又胖的棕熊,连活动四肢都困难,那样子愚蠢到无法用语言形容(或许Root脑子里已经想到一百个刻薄的词,但她很知趣地管住了自己的嘴),而Root的高挑身材却可以不露任何尴尬痕迹地撑起厚重笨拙的冬装,还依然⋯⋯好看。没有天理!


但是在迈阿密,情势完全反转。


此刻她们都穿着泳装,在酒店大游泳池边的躺椅上打发幸福的光阴。Shaw觉得自己连“幸福”这个词都理解了。幸福就是,暖洋洋、明晃晃的太阳照在身上,小风吹着,呷着鸡尾酒,无所事事,而且,确信自己比Root好看。


美中不足,Root似乎眯着了,根本没有在看自己。


这也意味着她有大好的机会把Root看个够而完全不必担心什么。她此前并不曾放任过自己的目光流连,老实说她有一点忌惮Root。要是被这个脑袋瓜和嘴皮子都过于尖锐的骇客发现自己在盯着她看,她不知要当着众人的面说出什么甜言蜜语来教Shaw难堪。


回到纽约后她们又将换上初冬季节的着装,所以现在这个机会必须抓紧。Shaw告诉自己要牢牢记住眼前这一幕,以后Root又在自己面前耍聪明的时候就从记忆里翻出来看一看,或许就平衡了。


这人的胸,哪有什么胸,都长在肚子上。真是大快人心。


Shaw见过Root一丝不挂。就在不久前,Root病倒,她曾经连续数晚守护,给她换衣服,擦身,甚至帮她洗过一个澡,Root的身体外形对于Shaw已无秘密可言。然而彼一时此一时。那个时候她的注意力并不在Root一览无余的身体上。


说到一览无余,又不得不提Root那诱人的细长白脖子。此刻她的躯体放松地舒展着,那脖子简直就是在邀请自己上去狠狠咬一口⋯⋯


那双芭蕾舞女才该有的修长光滑的腿,若是盘绕住自己的腰,或是架在自己的肩上,会有多合适?


Shaw用力地咽了一下口水。她突然觉得这样盯着Root看是个糟糕的主意。


“Sweetie,你的目光真是撩人呢,把我都撩醒了。”


该死!被抓了个现行。


Shaw懊恼地从躺椅上站起来。这里太热了。她要回房间去冲个凉水澡。


Root也起身,紧跟在她的后面。她们沉默着一直走到各自房间的门口。她们住的房间是门对门。Shaw打开了自己的房门,扭头却看到Root仍然贴在自己身侧,并没有去开对面那扇门的意思。


“我要进屋了。”她的脑子一定是被泳池反射的阳光晃晕了。


“不请我也进去吗?”


“这是我的房间,Root。那个才是你的,”她有点儿没底气地指了指对面。


“亲爱的,你不可以用那样炽热的眼神盯着一个女孩儿看那么久,当她想要进你的房间的时候却拉下一张黑脸。这是不对的。一个人不可以这样不负责任地释放错误信号。”


词穷。谁让自己一不留神没有没有管住眼睛。死不承认自己确实做过的事,不是Sameen Shaw的风格。


“看一下怎么了,我没有别的意思。”不让看的话又何必长成这样?


“噢,Sameen,亲亲,你这还是第一次夸我长得好看。”


Shaw想了想,确信自己刚才那后半句话并没有说出口。“我可没夸你。”


“你说了。你觉得我很美。”Root凑得更近了,低下头来在她的耳边颤着音轻轻吐字,直教Shaw半侧身体都酥麻酥麻。Shaw意识到她们刚才都忘了用浴巾包裹自己,两个人此刻仍然是泳装。


凡事都有个限度,Shaw想。你既然过界,就不要怪我失控。


她伸手搂住了Root的腰,一个用力,把两个人同时拽进了屋。她用脚把房门踢上,顺势身体扑向前,将Root压在了门侧的墙壁上。两个身体紧紧相贴,Shaw的紧实贴住Root的柔软。她是一把子弹已经上膛的热枪。


“今天要打得你千疮百孔,”Shaw想,“这是你想要的。如果你不想要,你现在可以阻止我。”她抬眼看Root的脸。


所有的Root招牌式魅惑的笑,以及那些不知真假的深情款款,全然不见。那是她没有见过的表情。Root的脸是一个过于丰富的表情仓库但独独没有这一种。


惶恐?Root从来不惶恐。这个疯子哪怕被人五花大绑用枪指着脑袋,也能仪态万方地笑。


Shaw的大脑宕机了。


两个人僵在那里大约有5秒钟,依然是Shaw先反应过来。“那么看来并不是我在释放错误信号,亲爱的Samantha Groves小姐。”


迈阿密真是个好地方,在这里自己从身体到智力都全面压制Root。


Root紧紧咬住下唇,一声不吭,一动不动。她的脸上有一块红晕越来越大,越来越重,继而从脸颊扩张而至耳根和脖颈,甚至连前胸上的一大块肌肤也变得通红。不是太阳晒的,刚才在泳池边这人的脖子和胸口还雪白雪白的。


难道?⋯⋯不会吧?Root会⋯⋯害羞?开什么玩笑。


但这个害羞的Root,为什么这么诱人?她恨不得把这样的Root像个小松饼那样揉碎了吞进肚子。Shaw狠狠地咽口水。她饿极了。


Root终于恢复了一点点语言能力。“Shaw⋯⋯我很抱歉,我是⋯⋯没有料到⋯⋯”


“没有料到什么?你说的所有那些甜言蜜语,难道不计较后果的吗?人不可以这样不负责任,Root!”


Root像是要哭了。Shaw最受不了这个人的哭样。


她站直了身体,但仍然用双手卡住Root的腰。她尽量压下刚才的责难语气,放平了声音问道:“你现在想让我怎样?让我继续,我就继续。让我停,我就停。”


“我⋯⋯不知道⋯⋯”


Shaw收回双手,往后退了小半步,仔细端详依然靠在墙上不动弹的Root。Root低头盯着地面,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搁,完全像一个闯了祸却不知道怎么收场的小丫头。她这幅奇异的模样突然让Shaw意识到什么。


不可能。她想。怎么可能?!


再一想,天哪,完全有可能。越想越可能。


“你TMD是在逗我玩吧?你从没有做过这件事?”


Root的头更低了,Shaw确信如果此时地上裂开一道口子这个人一定会消失不见。


“Root!Birds do it, bees do it. Even nerdy hackers do it!”


“I ⋯⋯ don’t.”这句话说出口,Root终于找到抬起头来的勇气,一双茫然的棕色眼睛对上了Shaw的目光。


老天,我是要在这半个小时里学习多少种情绪?Shaw想。现在自己感受到的这一种叫什么?以前没有经历过,不知道,想不出。


她拉住了Root的手,慢慢引着她往房间里走,直至在沙发上并肩坐下。Shaw的左手依然攥着Root的右手。Root盯着自己的脚尖看,Shaw盯着她看。


“你可以跟我说任何事情。你是知道的,对吧?”


“我知道。”一直被那双棕色大眼睛控制得很好的几滴眼泪,终于落了下来,砸在两人脚下的地毯上。


“你需要我做的事情,我也会做的。你也知道吧?”


“我知道。”


“你什么时候有准主意了,就告诉我。”


“好。”


“那现在呢?”


“现在⋯⋯我们⋯⋯还有任务,Sameen。”


她不得不说,这让人沮丧。


“今晚的工作,可不轻松。我们都必须专注,不能出岔子。刚才的事情,我很抱歉。”


Shaw在心底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两人静默地坐了许久。


“谢谢你,Sameen。”


“谢什么?”


“Everything.”


***


[所以,接下来该是什么?老师傅锤和新学徒根?嘿嘿嘿,作者邪恶了。。。]




物理细节 碎片 05

Ri:

小驴屹耳:



PHYSICAL DETAILS. ANECDOTES. 05


原创;Sameen Shaw/Root;普通级(?)


 


物理细节章节索引:戳这里


耳朵被421最后根妹被缚于病床上的几个镜头电到了,出来这么个东西。


另外,推荐AO3上的一篇“Worth A Thousand Words”,讲Shaw跟着Root逛大都会博物馆,Shaw对“艺术”的认知和评价,很有意思。


 


***


 


Root这个人,Shaw总算是摸清楚了,真实跟表象,差得天上地下。平日里总一幅文文静静柔柔弱弱的样子装知识分子,但只怕这世界上只有Shaw一个人知道,她的睡姿,实在……豪放。


 


衣服也不脱,甚至靴子也不脱,四仰八叉就往床上一倒,睡死过去。姑娘家的,睡成这样,真的好吗?Shaw上前去想替她收拢一下岔成一个微妙角度的双腿。这角度真叫不尴不尬,简直教人怀疑她是故意的。如果不是故意的,那就更可恨。安全意识还有吗?自己教的那些东西都是白教的?


 


真的走到床边,Shaw犹豫了。她是得有多累,才不顾形象地就势这么一倒就睡了?Shaw怕弄醒她,没忍心去扯Root的靴子。她就这么站在那个微妙的角度中间,望向床头一侧的那张脸。


 


一张轮廓完美的脸。Root的脸,从哪个角度看,都好看,但这个角度Shaw最喜欢。如果那人此刻眼睛睁着就最好,不过这样闭着也不错,长长的睫毛温顺地搭下来,引着观者的目光从那调皮地翘着的鼻尖一路向下,划过她的唇,下巴,脖子,胸口。Shaw浑身在燃烧。她蹑手蹑脚地爬上床去,用胳膊撑着自己悬停在Root的上方,不敢碰她,就那么静静地看着。


 


艺术品。Sameen Shaw从来不懂欣赏什么艺术品。但若世界上有一样东西,她能许可给它贴上“艺术品”的标签的话,那就是自己身下的这张脸。


 


长长的睫毛微微颤了一颤,没有抬起来。但Root显然已经醒了,一只修长柔软的腿,抬起来缠住了Shaw的双腿。


 


“亲亲,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这么偷看人家可不好。”


 


“抱歉,我尽量轻了。没想到还是吵醒你。”


 


Root仍然闭着眼睛。“噢,我可不是听到你醒的。我是闻到你才醒的。我睡得再死,也分辨得出你的味道。”


 


Shaw今天还没来得及洗澡换衣服,一身的火药和汽油味。她皱了皱眉。“什么味道?”


 


“浓缩……波斯……反社会……我最爱的……味道……”缠住Shaw的那条腿渐渐放松了。




Root这个毛病是最最可恶的,她总能在半梦半醒的时候说出最撩人的话。把人点着了,自己不负责任地寻梦乡去。


 


“睡吧。”Shaw低下头去在那个翘起的鼻尖上轻轻舔了一舔,咬了咬牙,把自己拽离了那张床。


 


FIN


 






物理细节 碎片04

Ri:

小驴屹耳:



原创;Root/Shaw (耳朵也有写根攻的一天!);普通级


 


[Help]那一篇的中文版,看过[Help]的可忽略此篇。耳朵觉得英文版更带感。


为即将到来的那句“I need your help”做点欢乐的预备。


一句话概括:3个月22天后的重逢,Shaw向Root的“求助”。


物理细节章节索引:戳这里


英文版po到AO3上去了,欢迎大家捧场:链接 




***


 


“Root,我需要你的帮助。”


 


“Shaw?你在哪里?”


 


Root 慌了。必得是万分危急的情况,才能让Shaw——她可是Sameen Shaw啊!——大半夜里毫无来由地打电话给她,请求……什么?“帮助”?她都不知道Shaw的字典里有这个词。


 


“嗯,我就在……你家门外。”


 


Root一路小跑奔过去,在从客厅一端到门口的三秒钟里,她脑子里闪过各种糟糕的状况。Shaw中弹;Shaw鲜血淋漓;Shaw奄奄一息……她伸向门把手的指尖颤抖得厉害。


 


唯独没料到,眼前的Shaw……蛮正常嘛,除了醉得厉害。不考虑那醉醺醺的样子,门口这个从头到脚一身黑衣的矮个子,完全就是她最喜欢的那个ISA前特工,正常版。


 


她见过喝醉的Shaw。但Sameen Shaw对酒精的耐受力惊人地高,她还从未见过Shaw醉成这幅模样。眼前的女子站都站不稳,勉勉强强抓住门框保持直立。


 


“发生什么事了,Sameen?”她用胳膊架着一身浓重伏特加气味的Shaw,试图把两个人都挪到客厅里去。伏特加并不是Shaw通常选择的烈酒款式。她所了解的那位前特工喜欢威士忌。一定有什么不对。


 


“你怎么醉成这个样子?”她把Shaw放倒在沙发上,试图转身去拿一杯果汁。醉醺醺的女子拽住她的胳膊,将她定在原地。


 


“求你,Root,帮我来一炮。”


 


“什……什么?!”


 


“帮帮我,我真的需要。我什么都试过了。连伏特加都不管用。”


 


她必须确认Shaw没有在说胡话。“‘什么都试过了’是什么意思?”


 


“我试过了任何一种想象得出来的DIY方法。我甚至用了工具。我试过酒精工具一起上。通通无用。你是我最后的希望。”


 


“你怎么会这么……饥渴?”


 


“见鬼,Root!我们多久没见面了?三个多月了吧?”


 


三个月,22天。她也数着呢。


 


“以前碰到这种情况,你怎么办?我是说,在我们……成为……‘室友’之前?”


 


“我跟你作‘朋友’之前,Root,这种事对我来说太简单。随便在街上抓个家伙,操干他的脑髓!”


 


Root可不能放过这千载难逢的机会。纯金般的宝贵机会。一定要调戏一下Shaw。


 


“那你现在也可以呀。我可没拦着你。”


 


“我就说你傻……”Shaw终于清醒了一点点,挣扎着在沙发上坐直了些。现在这个姿势,搁在往常,她就该把Root扑倒了,以前可是扑过几十次不止的。但今天显然力不从心。她的四肢一软,又瘫在沙发里。“就是你拦着我了啊。都是你的错。”


 


Root笑裂了,直笑得她面部肌肉扯着疼。“既然都是我的错,那就让我来为你解决问题。我来帮你。”


 


我愿意永远帮你,Sameen。她在心中默念着,稳稳地伸出手去解开了Shaw的黑衬衣。


 


FIN


 




物理细节 碎片 03

Ri:

小驴屹耳:



PHYSICAL DETAILS. ANECDOTES. 03


 


原创;Sameen Shaw/Root;全体向


 


脑洞提供:@我爱白白兔 微博上的roommate梗。




 


最近耳朵写了太多病娇根,发一枚病娇锤试试。病娇锤太难写。太难了!!!娇不起来怎么办?……




物理细节章节索引:戳这里


 


***


 


“Shaw,不要乱动,让我检查一下。”


 


“我没事。”


 


“你怕你脑震荡。来,看我的手指……”


 


“Root,你这也太小儿科了。脑震荡,不是这么个检查法。”


 


“嘘,别说话,乖,看我的手指,左边……右边……”


 


“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我没有脑震荡。”脑震荡?说出去的话教Sameen Shaw脸往哪儿搁?


 


“你给我坐好。不许动。否则……”


 


“否则怎样?”你个小样儿,能把我怎样?哪怕我脑震荡。


 


“否则,明天我去给她跑腿的时候,叫上John不叫你。”


 


算你狠。“不行!”


 


“你和John,功能上是完全一样的。有什么不行?”


 


怎么会一样?这么聪明的人,也有脑子糊涂的时候。谁才脑震荡?“怎么会一样?我是你的……”


 


“你是我的,什么?Sameen?”


 


“我是你的……Roommate呀。”


 


银铃一般好听的笑,在她耳边笑。自己确实是脑震荡吧,这笑声晃得厉害。确实整个人都是晕的。


 


“Sameen,你真的是脑震荡呢,你搞错了roommate的意思。”


 


“哪里搞错了?我们不是吗?”


 


“我完全可以跟John做roommate。我可以跟任何一个人做roommate。唯独你不是我的roommate。”


 


这个人是要逼自己发疯。要给她点儿颜色看看。站起来,环住她的腰,反正自己晕,就往她身上一靠……那人踉踉跄跄地往后退了几步,最终后背抵住墙,站定了。这么瘦,没有肉,靠着真不舒服……靠着,好香,好想咬一口……


 


“你给我定义一下你的所谓roommate。”


 


“处在一个room里的,都叫roommate。我和John做过roommate,不止一次。”


 


“那我们呢?我们算什么?我能做的,John不能做的那件事,你把它叫什么?”


 


“噢,亲亲,我把它叫做bedmate。Bedmate我可只有一个。”


 


“所以,我和John还是不一样?我比他强。”眼前深深浅浅的棕色模糊成了一片。


 


“强太多,Sameen,强太多。现在,来,乖,让我照顾你。你真的是脑震荡了。”


 


FIN